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ér )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hé )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gè )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gè )样(yàng )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rù )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hòu )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zhè )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当年(nián )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fā )现(xiàn )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duì )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de )猫都不叫春吗?
后来我们没(méi )有(yǒu )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yǐ )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jiā )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de )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xiē )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rì )报(bào )》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jīn )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dà )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qí )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guān )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zhǐ )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hěn )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sì )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me )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nǐ )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而(ér )那(nà )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xiào )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忘(wàng )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yī )刻(kè ),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yán )热(rè )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zhōng )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xiàng )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zhe )我们的沉默。
当年春天中(zhōng )旬(xún ),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zhè )才(cái )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sǐ )。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jǐ )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zǎo )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shì )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tiān )的(de )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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