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liǎn )和手却(què )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想了想,便(biàn )直接报(bào )出了餐(cān )厅的名(míng )字,让(ràng )他去打(dǎ )包了食(shí )物带过来。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厘用(yòng )力地摇(yáo )着头,从小到(dào )大,你(nǐ )给我的(de )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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